今天,我做了九個蛋撻。
製作時,我不斷問自己,才四元五毫一個的蛋撻,多走五十步,熱騰騰的滋味便能徐徐送口,何必大費周章。
之後愛自製餅撻的人可能會答(其實他們也同樣地會這樣問自己):自製的味道是不同的。
但,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。
對我來說,這九件蛋撻,跟外間所作的沒甚不同,甚至差得多了。
不過,我似乎是想證明自己的一點什麼,或者是,看名廚的烹飪節目
太多,上腦了,希望自己也能有這樣隨性的一技之長,隨時隨地,為愛人、為自己做食物。
坦白說,成品出爐,有一種失落和空虛。
我開始懷疑自己是個pastry智障,即使跟足食譜,依然不似預期。
我恨自己沒有多餘金錢,好好去上一回pastry course,學個真正的手勢來。
然而我還是默默地將蛋撻一個一個地放進口裡,然後告訴自己:其實也不錯。